輔佐官不論經過多久,都無法看習慣某隻偶蹄類換女人像在換藥湯一樣的速度。

 

這也導致於每次撞見對方總令他內心總是有一把無名火在燒。

 

每次看見那傢伙他內心就癢癢的,手也癢癢的,等回過神時通常他的拳頭已經貼到對方的臉上。

 

「又不說一聲就打過來!你這傢伙是怎麼搞的啊!要是在我臉上留下疤痕你說你要怎麼賠我!」他可是靠這張臉在吃飯的耶!要是打傷他要他拿什麼來衝店裡面的業績?

 

「傷痕是男人的勳章,多幾道可以替你增添男性魅力。」鬼灯不著痕跡地將有些發紅的手收至背後,臉上的表情平靜的就是天塌下來也不會有太大的情緒起伏。

 

這白豚臉皮真是一年比一年厚,角度沒抓好害他打得也痛。

 

「我才不需要這種徽章!與其要那種醜陋的傷疤我更喜歡女人在我背後留下激情的指痕──」說著說著白澤又露出一臉色瞇瞇的陶醉表情,那模樣就連身為前者學徒的桃太郎看了都想退避三舍。

 

白澤大人除去愛女人這點真的沒有地方能挑剔。

 

但最大的缺點偏偏就是太愛女人。

 

「了解,激情的紅痕,要幾道有幾道,還免費提供刻字服務。淫獸這兩個字您覺得怎麼樣?這兩字深入淺出的表現您的品行。」鬼灯的手指一彈,指尖的指甲立刻以驚人的速度暴增三公分。

 

「你這根本是九陰白骨爪吧!會死人的好嗎!我要的是像小貓那樣揪人心坎讓人有點痛卻又有點享受的抓痕──不是像你這種有強大殺氣的必殺技!」神獸身手敏捷地閃掉鬼灯的陰爪功,忿忿不平地罵著。

 

偷襲沒成功讓鬼灯恨恨地嘖了聲,他不以為然地道:「那上次抓完你怎麼沒死?」

 

「哼,可別太小看神獸的自癒能力!你那點力道還不足以讓我吃不消!」雖然那痕跡整整停留在他身上快一個星期才消失就是,但還不至於讓他癒合不了。

 

「咦?白澤大人有被鬼灯抓傷嗎?」他跟白澤大人相處這麼久怎麼從來就不知道?

 

「啊啦,因為你眼前的傢伙很狡猾,總是留在衣服能遮住的地方所以你才看不到,身體上的還好說,背上的塗藥真的是很不方便啊!」說著,白澤完全沒有心理障礙的脫下上衣,露出背上滿滿的抓痕,那些痕跡約略一數少說也有十幾道,更有幾道才剛要結痂,看上去就讓人覺得痛。

 

「就是要讓你自己塗不到才抓的,白痴。」

 

「你這傢伙性格真的很惡劣──老愛做這種討人厭的事。」白澤忍不住指著其中一條特別嚴重的抓痕向桃太郎抱怨:「你看──這一條到現在還沒好,你就知道這傢伙下手有多不留情,痛!不要在我傷口上灑鹽啊混帳!」

 

他可是痛到只要傷口稍微跟衣服摩擦到就會泛淚欸!這沒良心的傢伙竟然還在人家的傷口上灑鹽!

 

「我這是替你消毒。」輔佐官回得臉不紅氣不喘的。

 

「不用!再說現在早就沒人用鹽消毒了啦!」

 

「桃太郎,你對鹽烤白豬有興趣嗎?我可以現宰現烤給你吃。」

 

「住手啊啊啊死面攤!還有也不要剝我的痂!」他的傷之所以會這麼慢好百分之百是因為這傢伙手賤愛摳他的痂。

 

「結痂就是生來讓人剝的。」

 

「那是什麼歪理,結痂目的是促進傷口癒合好嗎!」

 

「所以我這不是幫你剝完讓它重新癒合?」

 

「不需要你多此一舉啦!」真的很痛啊混蛋!

 

桃太郎看著白澤身上怎麼看都不像是打架留下的抓痕,很明智地選擇什麼都不問。

 

他已經對自家上司有意無意地炫耀自己身上勳章很多的事情感到疲憊了。

 

啊啊......晚上乾脆找一寸法師一起出來喝一杯好了。

 

 

 


現充真是令人討厭,無自覺的現充更是。



2014/04/21 Mo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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