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要到野崎班上跟他討論關於下次劇本的事,遠遠地崛就聽見女孩們的騷動,不用想,在這學校能讓女性們如此尖叫的除了他們家的鹿島不會有別人。

 

堀政行頓時升起一股自家孩子果真是最棒的自豪感。

 

畢竟那傢伙的臉是自己的驕傲嘛,能引起騷動是理所當然的。邊想,戲劇部部長邊點頭認同自己。

 

正在跟女性調情的王子殿下,看見崛立刻開心地朝他揮手,嘴裡不停喊著學長學長,活像堀有重聽一樣,大有非得喊到學長肯搭理自己才肯罷休。

 

本打算假裝沒看見直接轉進野崎班級的崛,被鹿島這麼一喊反射性地抬頭,加快的腳步在瞧見鹿島的臉登時一滯,接著腳步一轉,眉頭直接蹙成川型,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鹿島面前,那模樣怎麼看都不像是要跟鹿島打招呼,反倒有種要找鹿島算帳的感覺在。

 

「妳這傢伙——臉上的東西是怎麼回事?」低沉的嗓音很明顯是在極力壓抑某種快要爆發的情緒。

 

鹿島一臉一頭霧水,不解地摸著臉反問:「欸?學長你在說什麼?我的臉有沾到什麼東西嗎?」

 

「沒有啊,鹿島同學的臉還是一樣俊美。」

 

「嗯嗯,就連毛細孔都小得看不見,鹿島同學的皮膚真的好好!」

 

「近看鹿島同學的臉蛋又更加帥氣了!好迷人!」

 

圍在鹿島身旁的女孩嘰嘰喳喳地表揚著鹿島的俊美,換作以往,聽見這些稱讚鹿島(的臉)的言詞堀肯定會覺得面上有光,但此時的他卻氣得像是要將鹿島剝皮般,滿臉都是殺氣。

 

就算身高比不過鹿島,但要抓鹿島的領子卻綽綽有餘,崛一把扣過鹿島的脖子,咬牙切齒地道:「你以為我是誰?上點化妝品就想瞞過我的眼睛?未免太天真了!我倒要看看妳這傢伙究竟是想遮掉什麼!」堀暴力地用自己的袖口狂在鹿島的臉上來回擦拭, 痛得鹿島連連討饒。

 

「我、我錯了學長!啊!慢點!溫柔點!那裡不行──」

 

「不要說得好像我要對妳怎樣一樣!」沒好氣地賞了鹿島一記爆栗,本要收回去的手在瞧見鹿島的臉後,又再度掐上鹿島的脖子,堀的聲音宛若從地獄捎來的信息──森冷無比。

 

鹿島的左臉頰上,兩道鮮豔的紅痕從顴骨上方一直延伸到接近鼻翼的位置,被堀粗魯地摩擦後甚至有些慎血。傷口部分還很新,顯然是不久前留下的。

 

「妳這傢伙膽子不小嘛,沒經過我的允許竟然擅自讓臉受傷,傷口哪來的?怎麼受傷的?是哪個混帳弄的?哪個學校的?是我們學校的?──妳倒是說話啊妳!」愈說堀的力道也愈大,被掐的傢伙一臉就是快斷氣了。

 

發現這點的堀這才啊了一聲然後鬆手,面色仍是很凝重,他雙手環胸,食指不停在上臂上點著,那模樣怎麼看怎麼像自家孩子被欺負,老爸得知後逼問女兒是哪家的混小子,要衝去找人算帳。

 

鹿島尷尬地搔搔沒受傷的右臉,支支吾吾地說道:「這個......是因為昨天跟女孩子們出去時,稍微起了一點小爭執,我為了阻止她們吵架,不小心被指甲劃傷的。」因為傷口實在是太顯眼,所以才想說用粉底液稍微遮一下,沒想到還是漏餡了,「不過,學長你是怎麼看出來的?明明距離那麼遠,我對自己的化妝技巧可是很有自信的說。」

 

至少從早上踏進教室到現在,就沒有任何一個人察覺,甚至連這些圍在自己身旁跟她近距離接觸的女孩也都沒發現,學長到底是怎麼看出來的?

 

聞言,堀挺起胸膛自信滿滿地道:「廢話,妳這傢伙的臉可是屬於我的私有財產,我怎麼可能會看不出來?」然後,話風陡然一轉,活像在討債一樣沉著嗓子道:「這麼說來,妳這傢伙擅自破壞我的財產就算了,居然還想做假帳?還有都受傷了還抹什麼粉底液!萬一傷口癒合差留下疤痕該怎麼辦?啊?給我過來,好好的消毒上藥!不准再抹那些有得沒的!也不准再讓我的財產有任何損失!」

 

絲毫不給鹿島開口的機會,堀拽著鹿島直接就往保健室走。

 

「學、學長,沒想到你這麼在乎我,我真是太感動了!」

 

堀接下來的話直接讓鹿島回歸現實,「妳這傢伙全身上下唯一可取之處就是臉,受傷根本不用混了。」

 

......她就知道。

 

但就算學長只喜歡自己的臉,也是喜歡的一種!遲早會從喜歡她的臉變成喜歡她的人的!

 

她有這個自信。

 

就算要花很久、很久的時間,她也絕不會放棄的!




 

將堀跟鹿島的對話全聽進去的野崎,一臉就像受到什麼啟發一樣。

 

私有財產啊......就跟「妳的身體不只是屬於妳的,也是屬於我的」一樣?

 

這個不錯,可以用在下一回的連載。




 

堀政行並不曉得,自己教訓鹿島的一番話,居然會變成野崎活生生的取材實例,想必下次到野崎家替前者畫背景時,表情一定會很精采。



Fin

 

2014/09/16 Mo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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