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的孩子背景下的番外,也可以當一般短篇看。

 

坐在極樂滿月的前台,鬼族孩子正認真地按照白澤給的方子挑出需要的藥材,他自然地省略圖解,只取文字部分。

 

配上圖原本能看懂的東西也會變得看不懂了,這頭神豬的畫圖能力真是差到一個可怕的境界。

 

專心吐槽著神獸的孩子,並沒有發現一旁燉煮藥湯的神獸,那時不時瞟過來的目光。

 

嗯──他幾天前就很在意了,今天仔細一看果然沒錯。

 

似乎是感受到白澤的目光,孩子疑惑地轉頭,對上的是對方一如往常的溫柔笑容。

 

只是那抹笑裡頭,多了點什麼。

 

丁微微蹙眉,並沒有說什麼,但內心已經有了警惕。

 

他總覺得,白澤大人的那抹笑有點不對勁。

 

 

 

丁很快就明白,為何那天那頭偶蹄類的笑容會讓他感到不對。

 

從那天開始,白澤三不五時就會突襲他,有時候是在他坐著念書時,或是在他洗碗筷時,甚至連他洗澡時也沒放過。

 

且神獸的突襲方式非常幼稚,他會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孩子身後,然後伸出食指從孩子的後頸沿著脊椎的弧度畫到腰際。

 

第一次被偷襲時,丁全身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同時也狠狠地賞了前者一記拐子。

 

丁年齡小歸小,力量可遠比成年男性還要大上許多,吃上一記拐子絕對會疼得神獸彎成蝦米狀。

 

但這頭神豬不曉得是迷上這種行為或是日子太過無聊,有好一段時間幾乎常常會這樣襲擊孩子,即便丁已經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警戒,卻每每都無法避開。不得不承認那頭偶蹄類的神出鬼沒程度簡直比幽靈還要專業,讓人防不勝防。

 

那氣得丁有段時間看見白澤就想揍他,而白澤像是故意讓孩子發洩似的,有些明明可以躲過的攻擊他也照單全收,甚至還會刻意發出很痛的哀號聲,再可憐兮兮地要求丁安慰他。

 

就這樣,騷擾的日子持續到丁的忍耐限度即將瀕臨爆發邊緣時,白澤停手了。不曉得是被揍得夠了,還是怕真的讓孩子生氣,神獸停止了幼稚的偷襲,這對丁而言無疑是好事,儘管仍是覺得很火大,但至少不會再被干擾作業,他也沒繼續跟前者計較。

 

比起追究神獸的無聊行為,他更願意把時間花在藥理上。

 

其實丁不是沒有懷疑白澤這樣做的出發點,這頭神獸欠打歸欠打,卻不會做出這種故意像是要找他碴的行為。

 

現在的丁已經不會將問題藏在內心,有什麼疑問都會開口,他也曾問過白澤為什麼做這種無聊事,換來的只是白澤笑得非常沒心沒肺的一句:「哎呀,因為你的反應太可愛了,所以我忍不住就……」

 

然後某神獸沒意外的再次被孩子賞了一記上勾拳。

 

嘖,這頭神豬果然是豬,牽到天國還是豬,有夠欠打的。

 

 

 

現今

三途川畔。

 

為了藝術展的練習,白澤正和茄子在河畔畫著風景畫,唐瓜則在前方充當人景。茄子豎著筆正在抓唐瓜與三途川的比例,不遠處的背影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人背後火紅的鬼燈與綠葉標誌,很明顯告知來人的身分為何,正是閻王的輔佐官,看起來似乎是正在執行公事。

 

茄子不禁將筆挪至輔佐官的背影,對方似乎是發現他們,臉上表情在接觸到神獸時變得異常凶狠,但很快又恢復正常,繼續吩咐鬼卒維護三途川的注意事情,人也從背對他們轉成側對。

 

茄子眨眨眼,突然有種莫名的衝動,手更是比他的腦袋動得更快,寥寥數筆就將鬼燈此時的模樣臨摹下來,至於本該是人景的唐瓜則被前者徹底遺忘,可憐的他還努力維持姿勢不敢亂動。

 

茄子看著手中的畫,手指忍不住沿著鬼燈的脖子一路來到腰帶處,發自內心讚嘆道:「鬼燈大人的背真的很漂亮哪,不曉得為什麼,會讓人有種哇──的感受。」雖然被衣服遮擋著,但若不是有良好的站姿,是沒辦法將衣服的線條撐得如此好看的。

 

隔著大老遠也能對鬼燈扮鬼臉的白澤,聽見茄子的話這才湊了過來,瞧見臨摹的日出之鬼,那完美的側面站姿,不禁勾起嘴角,眼裡滿是得意。

 

「那當然,也不看看當初是誰替他矯正的。」當時為了神不知鬼不覺讓對方養成正確的站姿他可是吃了很多苦頭啊。

 

「咦?矯正?」意思是鬼燈大人以前不是這樣的嗎?茄子一臉疑惑。

 

這次,白澤沒有回答,只是給了茄子一個意味深長的笑,遠處傳來的喊聲轉移了茄子的注意,「喂──我說你們是畫好了沒?我這姿勢很累的啊!」

 

茄子這才發現他完全沒把唐瓜畫進去,連忙說道:「抱歉抱歉,我現在開始畫。」

 

「咦!所以你剛才根本沒畫嗎!」

 

茄子搔了搔頭,「嘿嘿──」

 

「嘿你個頭啊!」

 

一旁的神獸,想起方才畫紙上令人不捨移開目光的側影,眼底的笑更是加深了幾分。

 

等等看看能不能跟茄子要到那張圖,這樣他的幼鬼成長手札就能更新收藏了

 

Fin

 

2015/09/18 Mo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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