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冷暮語氣愈是平淡心頭愈是火大。
  
  還以為自家戀人發生了什麼事,怎麼一睡就是睡上半天有餘,別人是睡的臉色紅潤,他是愈睡愈不對勁,當他瞧見朔華臉上根本毫無血色時自己心臟都快停了,沒想到這傢伙一醒來口中喊的不是自己竟是別的男人的名字,頓時內心酸楚雜陳,異樣的感受充斥腦海,眼看著理智就快要斷線,要不是天籟急忙打圓場他不保證自己不會在大夥兒面前做出什麼驚天動地的事。
  
  冷暮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他不容許朔華用那種表情喊著別人的名字,那令他無法忍受。
  
  朔華正在思考該怎麼回答冷暮的問題。不是他不回答,而是他不知該怎麼回答,總不能要他跟冷暮說自己在夢裡面遇到一位和他長的一模一樣的人,而且自己還幫那個人取了一個名字,還大發慈悲的幫他找一本書。
  
  怎麼聽怎麼像是藉口,而且還是最無法令人信服的那一種。
  
  就連朔華自己難以置信了哪裡還能奢望冷暮相信?沒把握的事情他絕對不做,可眼前這冰冷大魔王的怒意忽視不得啊
  
  冷暮大概猜的到朔華的想法,可能發生在朔華身上的事情太荒謬了點,以他精明的腦袋確信自己不可能會採信,所以正在思考該怎麼回答自己。
  
  不管多不可思議,冷暮也要知道真相,既然朔華那麼猶豫自己絕對會讓他招共一切。
  
  不管用任何手段。反正自己本來就是為了達到目的過程管他光不光明,他要的是結果。
  
  強硬的奪去朔華的呼吸,有些粗魯的闖入齒貝與粉舌糾纏著,侵略性的品嘗著唇舌,大手直接探向朔華下身,也不管朔華的驚呼極具技巧性的套弄起來,原本反抗的聲響轉為不成音節的曖昧喘息。
  
  「唔住手你先聽我解釋嗯嗯」冷暮根本是被醋意沖昏頭了,真該死,沒事生來力氣那樣大做啥!?害他連掙脫都掙脫不了,偏偏自己的腦袋在雙重夾攻下根本無法思考。
  
  知道哪裡最能引起朔華的反應,一反方才的霸道,舌尖溫柔的畫著耳緣慢慢滑入耳廓,指腹也惡意的搔弄著不停抖動的前端,低沉又邪魅的吐出字句。
  
  「你說,不管多荒謬我都聽。」
  
  他不住手自己是要怎麼講啊!
  
  ……冷暮這傢伙,不會、是要噢,他媽的,他發誓以後絕對不會讓冷暮有機會吃醋,雖然這次算自己自作自受,但是這男人會不會太惡趣味了點?竟然要他在這種狀態下解釋給他聽。
  
  不說也不是說也不是,只不過選擇前者一定不會比後者好過,那自己最好還是有先見知名一些
  
  「我做了一、一個夢哼嗯!」不、不行,雙腿使不上力了。
  
  冷暮將人拉向自己讓朔華靠在他身上,省去後者支撐身子的麻煩,大手的動作不曾停止,另一手也熟練的往後庭溜去,輕輕的在周圍刮弄,偶爾探入小穴卻又不完全進入,逼的朔華眼角溢出淚水除了喘息還是喘息。
  
  「然後呢?」順便在白皙的頸項上印下點點紅痕,更顯誘人。
  
  「然、然後我看到一個跟你、很、很像的男人嗯唔!那、那裡」在聽到男人這兩個字眼時,冷暮刻意的加快套弄的速度,食指也深入緊窒的甬道,摩擦著敏感的前列腺使得朔華忍不住哀求。
  
  「嗯?你好像還沒說完。」好惡劣,太惡劣了啊啊啊這男人!朔華很哀怨的發現一點,自家老公吃起醋來不但變的很多話而且狐狸性子全開,根本是一肚子的壞水,搞不好還比自己更勝一籌。
  
  狠狠地怒視了冷暮一眼,後者則是興災樂禍的再加入一根手指來回抽插,一下子徘徊在前列腺一下子又按著朔華的敏感點,弄著自己只能無力的揪著冷暮的衣領,在他身下不停地哼叫,上衣也褪了大半露出胸前可愛的蓓蕾,白皙的胸膛因情事染上漂亮的嫣紅,眼前的美景不禁讓冷暮嚥了口唾液,下腹一陣腫脹。
  
  「我說完嗯、啊、你還唔不是不、不會停」有沒有說吃虧的都是自己,不如乾脆不要說,便宜了男人盡情聽自己的呻吟。
  
  冷暮壞壞地勾起嘴角,打橫將人抱起俐落的往床上一丟,而後拖去礙人的衣物,一把拉下朔華垂掛在膝間的長褲。
  
  「等等等等一下!」他是在口吃個什麼
  
  冷暮左耳近右耳出似的,完全不理會朔華的制止,俯首探進修長的雙腿間含住早已紅腫不堪的炙熱,故意在前端大力吸吮,一手也繼續拓展小穴,朔華纖細的腰地猛地一弓,雙手不知所措的推著冷暮的銀髮。
  
  「不啊!嗯啊啊唔嗯嗯嗯!慢、慢一點」冷暮溫暖的口腔伴隨舌尖的挑弄,再加上身後不停的刺激朔華眼前早已朦朧一片,過度敏感的身子承受不起如此巨大的快感,全身克制不住的輕輕打著顫,明明不想發出聲音的,可呻吟就是會傾瀉而出。
  
  「哈啊已、已經嗯唔────?」只差那麼一點點就可以抵達高峰,冷暮卻在此時停止所有的動作,精美的臉龐寫滿了「說完原因,我就繼續。」的頑劣表情。
  
  哼他才不會如他所願。朔華兩手一縮本來想自己解決,卻被眼明手快的冷暮阻止抵在頭上,用不曉得幾時摸出來的領帶捆住雙手,不會太緊卻牢固的讓自己無法鬆脫。
  
  「說,我就讓你解放,不說」朔華明白冷暮拉長的尾音代表什麼,要是不說,冷暮就會一直讓自己處在這種不上不下的情慾裡,而且有增無減
  
  「那、那個人不記得所有的事所、所以我幫他取了名字」了解朔華的用意,冷暮知道名字對一個人的重要,還是不由得吃起那名男子的醋,自私的只准許朔華關心自己,只能將目光放在自己的身上。
  
  還是該處罰,這個不聽話的戀人,竟然讓自己白擔心一場,到頭來原來是在替別人收拾爛攤子,真是同情心太氾濫,以往那個漠視一切的小惡魔到哪去了?嘖嘖,可自己就是喜歡他這點
  
  「繼續說。」靈活的舌根挑逗似的上下舔著,而後以手掌的搓動代替舔弄,薄唇色情的在朔華大腿內側遊移,所到之處都印下引人遐想的吻痕,看起來格外淫靡。
  
  「他要我幫他找一、本然、然後我、我就、醒了
  
  朔華難耐的扭動著腰隻,渴望冷暮更多的愛撫,修長的手往眼前一伸,略帶低沉而誘惑的輕道。「冷暮
  
  有哪個正常的男人能拒絕如此煽情的邀約?更何況又是自己所愛的人,那蠱惑人的神情無非是最動人的一幅畫,令人心馳盪漾。
  
  輕柔的解開束縛,讓朔華攀在自己的頸背上,冷暮頭一次露出寵溺的笑容。朔華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主動過,是那樣地令自己心動,無限的愛意充滿了心頭,他不曉得該如何表達現在的心情,既然如此,就用肢體語言好好的說明吧。
  
  「快」朔華觸起好看的眉宇,語音帶有不滿與催促。
  
  「知道了」戀人難得的任性模樣是如此可愛,令人不捨移開目光。
  
  將自己的巨大抵在因自己舔舐而濕潤的密穴,一點一點地緩緩推入,柔嫩的內壁一張一合的包覆著自身的昂揚,如同歡愉的迎接著自己的進入。
  
  由開始輕輕地擺動逐漸轉為賣力的抽插,空間裡所聞的是肉體的拍打聲以及進出時濕潤的水聲,交結成激情纏綿的樂曲。
  
  「這裡」冷暮每一下都確實的頂到朔華的敏感點,沙唖的嗓音有說不出的磁性迷人。 
  
  「舒服嗎」一反往常不多話的性子,難得的開口調侃。
  
  朔華隨著冷暮的震動隨之搖擺,下身被填滿的感覺雖不習慣卻有說不出的滿足,他喜歡冷暮因快感難耐的神情,喜歡怕傷到自己處處小心翼翼的溫柔(雖然今天被忌妒吞噬力道略顯大了些),喜歡他對自己完全地付出,這會讓他感到無比的安心,這種寬慰只有冷暮能給予。
  
  但是他還是很不能接受冷暮的壞心眼……就像現在。
  
  明明知道自己的回答卻惡質的詢問他,而且以他某方面特別固執的性子絕對非聽到否則不會罷休。
  
  到底是哪個傢伙說冷暮冷靜又善於分析的?在他眼裡冷暮根本和孩子沒兩樣,老是做一些讓自己困窘的事,偏偏自己又好死不死的愛上這個人
  
  朔華嚴重懷疑冷暮是不是有雙重個性,還是他只會在自己面前露出真面目?那還真是邪惡到一個不行的真面目哪,看來自己的修為還不夠,可恨。
  
  冷暮挑眉。在這種情況下自家老婆還能出神?看來他今天是來考驗自己的耐性就是了。
  
  「看來我做的還不夠,該檢討。」
  
  「咦?」什麼意思?還有,他一點都不樂於見到冷暮狡黠又詭詐的眼神。
  
  準沒好事。「不、等等─────
  
  剩下的是朔華破碎的反抗語意以及變調的喘息聲,外加一隻滿足的將人從頭到尾吃的連骨頭都不剩的狡猾狐狸。
  
  朔華敢打賭他明天一定下不了床。
  
  
  
  我切怎麼覺得每次在床上自己被冷暮吃的死死的?真夠沒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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