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冷暮那傢伙,都不會手下留情一點,是說他根本就沒有所謂的良心,嘖嘖真是失算。
  
  朔華千料萬料就是沒料到自家老公醋是整桶來拿灌的,可真是完全地讓他見識到了,用他的身體。
  
  該死,腰酸背痛的,瞬間自己有老上十幾二十歲的錯覺。
  
  朔華不禁嘆息,平平都是生物無論是身型體格冷暮就是那樣的完美,難怪每次都被壓,不行不行這樣下去還得了,自己得要想個辦法扳回一成。
  
  體力就不用說了,用能力?沒大腦的才會因為這種事情浪費精神,還是用言語?那他乾脆去跟一顆石頭討論是不是會從中蹦出一隻猴子可能性要來的大。
  
  「……」某人已經在一旁凝視朔華的表情有一段時間,可是他好像沒有察覺?是什麼事能讓對任何風吹草動都如此機敏的人思考的那樣認真?
  
  在腦海裡舉出一個又一個的對策卻又一個又一個的駁回,終於靛藍的眼掃向周圍,可以說不意外的發現自己又處在夢境裡。
  
  或許,說處在森林中會比較恰當。
  
  四周一片綠意盎然,在自己的斜前方還有一棟小木屋,稱不上豪華卻有著獨豎的風格,且讓人有股非常懷念的感覺,幾顆草本植物錯落在屋前屋後不時穿插幾顆高到不見樹頂的大樹,隨著風而起舞發出悅耳的沙沙聲莫名地讓朔華煩躁的思緒平靜下來。
  
  和之前白的懾人的世界呈巨大的反差,不過,怎麼一夕之間就改變這麼多?眸子轉了轉,答案呼之欲出。
  
  他的推測果然是正確的,只差決定性的證據。
  
  「朔華」吶吶地喚道,比起之前虛幻的嗓音更真實了些。
  
  所謂的驚訝早已被朔華磨的乾乾淨淨清潔溜溜了,只是看了他一眼,露出迷人的笑容。「你來啦。」
  
  他已經杵在這杵很久了好嗎。望著百看不厭的蔚藍眼眸,伸出大手在朔華柔軟的髮絲上來回撫摸。
  
  「怎麼?心血來潮想測試我的髮質?」冷暮的良知八成全遺留在這傢伙身上了,竟然那樣溫柔的安慰自己。
  
  「對不起」同樣的銀灰訴說著另一個都難求的歉意。
  
  挑起眉。「為什麼要跟我道歉?」
  
  白顥垂下眼簾不發一語,手中的動作也定在那。
  
  朔華非常緩慢的瞇起眸子。「你,可以感受到我的感受。」肯定句。
  
  男人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可頭頂上的手已經告訴自己正是如此。
  
  沒有意料中的諷刺,白顥疑惑的看向他,卻意外的瞧見俊美的臉龐染上一抹桃紅,修長的手困窘地遮住大半的臉。
  
  這還是朔華頭一次有挖洞鑽的衝動。
  
  追究起來也是這傢伙的錯,要不是他突然倒下自己就不會大喊他的名字,也就不會被冷暮的颱風尾掃到而後被連骨帶皮的吃乾抹淨,偏偏白顥又直率得讓自己氣不起來,真是
  
  「我會倒下,是因為當時有太多景象湧入腦海,沒有辦法完全吸收。」眼前的少年是那樣令自己心動,換成他人自己絕不會跟他解釋,雖然以朔華聰明的腦袋可以推斷出各種可能,但他就是想親口告訴他,想多知道朔華的想法,想多看一些他的表情,甚至想在那對能透徹旁人心思的眸子裡看到自己的影子。
  
  「有任何關於書的線索嗎?」錯不了,白顥的眼神就是鐵証。
  
  那悠悠的白銀裡有著相同的神韻,對自己相同的溫柔以及相同的靈魂。
  
  「嗯,有看到大概的形體,黑色的書皮,老舊,沒有一絲光源。」好像還缺少什麼一個非常重要的關鍵點。
  
  勾起唇角的弧度,眼眸裡有滿滿的自信,朔華看出白顥所欠缺的部分是什麼,也是非常重要的一個部分,沒有它就不會有書。「不急,你方便帶我參觀參觀嗎?」
  
  白顥看了看朔華,再看了看屋子,跟著扯出一抹笑。「我的榮幸。」既然幫自己的人都不緊張了,那他也可以好好享受和朔華在一起的時光,儘管短暫,卻是另自己備感溫暖,溫暖到捨不得放開。
  
  屋內的擺設具有非常古老的風味,有點像是地球上古歐世紀那樣,不過家具明顯要好的多,一進門映入眼的是昏黃的燈光,左手邊的火爐正旺盛的燃燒著,再往裡頭走有一扇比白顥的頭要高一點的門,上頭沒有任何手把,精緻的雕文爬滿了門面突顯神秘。
  
  朔華試探性的碰了一下,沒有任何動靜。
  
  「那扇門,打不開。」自己早在之前就試過很多次了,推的拉的踹的敲的轉的那門還是屹立不搖,所幸擺在那不去管它,反正臥房不在這,既然影響不到自己也就沒深入研究。
  
  「打不開啊,這是」撫過和自己平視的木板,上頭有奇形怪狀的條文,整齊的有些不自然。
  
  聞言,白顥跟著湊進觀察,伸出大手掠過上頭浮刻的符號,在指尖碰觸到的剎那,那幾排看不出意義的圖文猛地下沉,從中分成兩邊往一旁徹去,裡頭是一個房間,黑的不見底。
  
  朔華二話不說的就往裡頭走,白顥尾隨在後。
  
  兩人走了起碼有五分多鐘,以這間屋子的大小照理說早該到底的才是,怎麼愈走愈遠而且絲毫沒有盡頭。
  
  「前面,有光源。」白顥的視力如同會行動的伸縮望遠鏡,輕易的察覺在前方有隱隱的光源,不大但夠引人注目。
  
  「走吧!」
  
  一個能力者和體能異常發達的人不一會兒就看到所謂的光源。
  
  中心處有一本黑色的書,上頭鑲著圓形的金框,金框內是銀白的薄膜,薄膜裡頭就是光源的發起點。
  
  沒想到這麼輕易的就找到了啊,還以為會更有趣更困難的說,朔華忍不住在心底嘟噥。
  
  正在哀怨事情這麼簡單的就結束,白顥的一句話打斷了朔華的思考,卻充分的引起他的好奇心。「摸不到。」
  
  「我試試看。」走上前伸出白皙的手,在要接觸的時候卻穿了過去,來回揮了幾次還是一樣。
  
  白顥不否認自己有鬆了一口氣。
  
  要是就這麼找到書,他就沒有任何理由再見到朔華,唯一的聯繫就只能硬生生的被切斷,這讓他有一種乾脆永遠不要找到書的念頭,這樣朔華就可以永遠地陪著自己真自私哪。
  
  「你有辦法讓我回去嗎?或許,我可以拿到書。」望著白顥欲言又止的模樣,朔華又補了一句。「放心,我很快就會回來,而且你以後就算不想看到我也一定會看到我的。」
  
  意味深長的一笑。
  
  訝異的抬起頭,他連自己的心思都知道?那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做一定會看到他?儘管內心有很多疑問,卻被自己吞回肚裡,內心有種酸楚在血液裡蔓延。
  
  「想進來,呼喚我。」在朔華的額上落下一吻,有些不捨的看著他型體逐漸透明,最後在前者保證的微笑下消失。
  
  
  
  他的推測果然沒錯,白顥就是冷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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