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第一次覺得,人類的血原來能如此鮮美。
鐵鏽味與甘甜完美地混合,從他掌心落到地面時仍能感受到那抹熱度一點一滴地滑落,熱騰騰的,猶如火焰那般,燒灼他的肌膚。
他明明最厭惡被鮮血弄髒手,或者該說,是弄髒他的手套,但對方的血卻猶如上乘的美酒,令他無比沉醉,舔了一口,還想再嚐一口,當那抹溫熱從喉嚨進到他的肚裡,成為他身體的一部分,簡直──
太令他興奮了。
當時他並沒有自我意識,但恢復後並不表示他不記得自己在方舟內所做的一切,也因此更加無法忘懷舌尖殘留的那抹甘醇。
那是他第一次覺得,人類的血原來能如此鮮美。
鐵鏽味與甘甜完美地混合,從他掌心落到地面時仍能感受到那抹熱度一點一滴地滑落,熱騰騰的,猶如火焰那般,燒灼他的肌膚。
他明明最厭惡被鮮血弄髒手,或者該說,是弄髒他的手套,但對方的血卻猶如上乘的美酒,令他無比沉醉,舔了一口,還想再嚐一口,當那抹溫熱從喉嚨進到他的肚裡,成為他身體的一部分,簡直──
太令他興奮了。
當時他並沒有自我意識,但恢復後並不表示他不記得自己在方舟內所做的一切,也因此更加無法忘懷舌尖殘留的那抹甘醇。
因為我感冒所以只能敲短篇,腦袋實在是沒辦法想太多的東西……OTZ
然後因為感冒所以就打了感冒(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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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小兔子你要不要緊!濕毛巾、濕毛巾……啊啊啊!」
慌張的諾亞一個不小心將擰毛巾的水全灑到臥病在床的橘毛兔身上,身體又重又累讓拉比提不起半點力氣罵人,只能默默抬手擦掉臉上的水珠,虛弱的下床,朝某大叔冷冷的道:「……床單留給你整理,我去睡別間。」
拉比的交通工具不用說自然是身兼多職的大槌小槌,不但不用人擠人更不需要耗費資金,除了偶爾褲子穿太緊坐起來會不大舒服,或是某些時候很倒楣的被某個變態跟縱到外加被抓去鍛鍊體力,可以說是相當好的代步工具。
舉凡長途短程,跋山涉水只要一槌通通搞定!
──前提是,必需忽略它的煞車功能。
「嗚哇啊啊──」
具拉比統計第七十三次降落失敗後,以他多年的降落經驗推測很可能是哪個白痴踢到槌子的根基才會導致他失衡,害得他訓練有素的降落姿勢變成相當狼狽的倒栽蔥。
其實,帝奇的能力是非常實用的,想想看,可以選擇萬物的能力也就表示可以免疫一切攻擊,可以無視建築物拿取他需要的東西,更可以在不經意的時候偷吃小兔子的豆腐!
「嗚哇!你幹麻帝奇米克!」看書看到一半,身後的牆壁猛然竄出一雙手按住自己的胸部——用膝蓋想也知道是哪個變態做的。
「哎?沒有啊!只是天冷想抱抱你而已。」說著還來回搓了搓雙手,氣得橘毛兔狠狠地捏住狼爪,那力道大到可以把指甲嵌進去,痛得某大叔哀號。
「痛痛痛——你也捏得太大力了吧小兔子!」會腫起來的啊!
「沒用鉗子你就該感謝我了。」
這是之前為了帝拉茶會準備的文,可惜之後沒有辦成OTZ
所以就丟上來了這樣
現在看看才發現竟然是去年12月的文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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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這次的情況有些危險哪……」
帶上房門,拉起連帽掩去此時的面容,任由雙腳帶領自己找尋反射現下心境的鏡月。
附近的小公園被昏黃路燈拱得很高,接近午夜的風於仲夏的薰陶下減了分冷冽,多了許微沁,卻代不走祖母綠中的千思萬緒。
步至兒童遊樂設施前止住步伐,攀上和現下的自己相較之下顯得有些擁擠的紅色溜滑梯,縮起身軀將大半的臉埋進臂彎,綠石榴不停訴說著那三個字,交織著剪不斷的回憶色彩,逡尋周遭寂靜的景物。
由停擺的鞦韆、迷宮般的小隧道、兩人並肩而坐都還綽綽有餘的長椅,最後目光停在面前的梯身。
黯淡的夜燈反射在設施上變得很矇矓,逝去的時間軌跡一點一滴的浮出,經過層層覆蓋的思念微弱而強烈地自孤單背影中滿溢而出,擴散於空氣中融進了數個花開花落,彷彿回到了拉比最為渴望停止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