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之前烏烏拉茲點文活動的點文

 

點文者:柉茗

性質:虐死人不償命的文(我很努力虐了...OTZ

 

H有,慎

 

 

****

 

「抱歉啊奧村,要是你是女的就好了。」

 

直到現在奧村都還記得,自己糾結大半個月才硬著頭皮豁出去的表白,得來的卻是志摩很沒誠意的抱歉,就像當初拒絕幫他算命的時候一樣,玩笑中卻夾帶很隱晦的拒絕。

 

那時的自己,除了傻笑還是傻笑,他不曉得自己是不是笑得和平常一樣,但從志摩慢慢僵硬的上揚嘴角,與顯露驚訝的眼神,想必他的笑絕對是他們認識以來最難看的一次。

 

然後,他只好假裝一切僅是整人遊戲,儘管胸口已經痛到連呼吸都能感受到陣陣燒灼,嘴上卻說著違背良心的話,以可笑的惡作劇企圖矇混過去。

 

「哈哈……開玩笑的啦!你真的相信了啊?」

 

「玩、玩笑?」

 

「對啊!我和梅菲斯特打賭輸了,居然要我做這麼丟臉的事……不好意思嚇到你啦!」

 

「什麼啊~早說嘛!害我差點相信了!」

 

「抱歉抱歉~這樣我就能和梅菲斯特那傢伙交差啦!先走了!」

 

「哦!明天見啦。」

 

「明天見。」

 

語畢,哪怕再多待一秒都是煎熬,幾乎是轉身的瞬間眼淚便啪噠啪噠的往下掉,怕志摩察覺他的反常他只能拔腿狂奔,胸口像被人狠狠擰著,丟臉難過的情緒讓他不願回宿舍,當下腦海裡唯一的念頭就是想找個沒有志摩、沒有雪男、沒有其他人的地方好好發洩一番。

 

──原來,心痛是會讓人喘不過氣的。

 

原來……志摩鬆口氣的表情是如此令他難受。

 

臭老頭離開以後,那是他第一次哭得這麼慘。

 

直到現在,志摩當時的眼神依舊烙在他的瞳底,揮之不去。

 

 

 

「……奧村!」

 

「欸?」

 

「都這種時候你還能分心真是讓我大受打擊。」壓在自己上方的男人裸著上半身,經過了六年鮮豔的粉色腦袋依舊招搖,埋在自己體內的硬物說明著兩人正處於怎樣的情況。

 

望著擺出誇張受傷表情的桃色青年,奧村不以為意的用雙腳勾住志摩結實的腰,順勢夾緊對方,立刻換來青年略顯壓抑的悶哼。

 

「我可不覺得你這裡有受到打擊。」相反的還很有精神。

 

「哎呀,這種情況哪個男人能不精神?」說著,繼續方才中斷的抽送,也打斷奧村埋在喉間得逞的悶笑,隨著腰際擺動急促甜膩的喘息愈發清晰。

 

奧村半瞇著藍眸,享受著志摩帶來的快感,兩具年輕的軀體交纏著,結合的部位隨著志摩的動作發出淫靡的水聲,腦袋因為官能刺激變得白茫茫的,正好也能沖散積壓在胸口的點點苦澀。

 

和志摩有肉體關係已經三年了。

 

起初只是一個不經意的玩笑,記得那天為了慶祝大伙們同時升上中一級驅魔師,眾人都醉得一蹋糊塗,畢業後除了偶爾的任務,奧村已經有很長的一段時間不曾與志摩見面,彷彿脫離驅魔塾彼此就再也沒有關聯,除了讓他心頭發緊的朋友身分外,他找不到能與志摩聯繫的理由。

 

三年來,他跟著雪男與其他夥伴討伐惡魔,讓自己徹底埋在任務堆中,漸漸的,志摩的身影開始淡化,有更多的新事物遞補而上,就在他覺得自己已經不會被對方的一舉一動影響時,那一天,來臨了。

 

原以為在時間的推移下自己能脫離一度讓他無所適從的滾燙,那種即使是不愛哭的他也會忍不住鼻酸的複雜情緒,當那抹一如記憶中痞痞的笑容再度出現時,體內停擺已久的齒輪又重新開始轉動,他才發現,本來以為早已丟棄的情感,其實還完好如初的躺在那裡。

 

為了逃避那種情緒,他拼命在慶祝會上喝酒,喝到腦袋無法思考任何東西時才肯罷休。

 

酒精一直是種很要不得的東西,它能使人忘卻平時堅持的底限,更能給人一個行動的理由。

 

本來只是單純攙扶自己回房休息的志摩,因為他半醉半醒的一句話,變成與他渡過早晨的第一人。

 

然後,便一直持續到今天。

 

「你又分心了奧村!」懲戒似的咬向沁出薄汗的鎖骨,勾住奧村攀在自己腰際的腿往旁一抬,用力頂向深處,奧村的背登時弓起漂亮的弧度,全身因為激烈的快感不停顫抖著,蜜穴反射性的咬緊志摩腫脹的根部。

 

「啊啊!嗯、嗯、哈啊……!慢、慢一點……唔嗯!」

 

「比起恍神的表情,我更喜歡你現在的。」

 

「我明天還有任務……啊!」

 

「我明天也有啊!」

 

問題是痛得是我的腰不是你的阿混蛋志摩!

 

「哎呀~相信以奧村宇宙級的體力肯定很快就恢復的!更何況一個月不見我可是積了很久了,奧村你也是男人知道那種痛苦吧?」

 

「不、不要邊說邊動!啊啊!」

 

到後來,奧村根本沒辦法反駁,光是在志摩的挺動下抓住隨時都會飄散的意識就拼盡全力了。

 

 

 

隔天,奧村醒來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殺了那名工口魔人。

 

腰痛到好像要斷了一樣,全身因為過度的歡愛透著強烈的疲憊感,而始作俑者卻只留了一張因為他溜出任務被發現所以必須趕回去的字條,便消失得一乾二淨。

 

志摩這混蛋!下次見到他不燒了他全身的衣服他就跟他姓!

 

將手中的字條恨恨地捏皺,掌心摸到身旁空盪且冰涼的床鋪,氣憤的表情換成平常鮮少能在奧村燐這個人身上瞧見的……寂寞。

 

有些艱難的起身步向浴室,目光對上鏡中的自己,一個又一個歡愛痕跡印在略微白皙的肌膚上顯得有些刺眼,掌心覆上冰冷的鏡面,映出奧村參雜自嘲的唇角弧度。

 

「真是難看哪……」

 

明知志摩只把自己當作朋友,卻還是貪戀著志摩的溫度,無法拒絕對方的索求,彷彿毒品一般只要嚐過一次便依戀著那股滋味,無法自拔地沉淪。他知道志摩抱他只是因為他們的身體很契合,僅是在解決生理需求,儘管每次結束都有說不出的空虛感,他卻不想中斷這樣的關係。

 

因為只有在那種時候,他才能正大光明的獨占志摩,才能有那麼一瞬間能踏進他的地盤──才能在他的眼中看見自己的面容。

 

不論擁抱多少次,志摩有兩件事絕對不會做,一是吻他,二是喊他的名。他曾經假裝不經意的問對方為什麼不吻他,明明是色情魔人竟然還會堅持這種小事,那時的志摩只是笑了笑,然後吻了他的脖子說:「我這不是在吻你嗎?」

 

接下來,志摩理所當然的沒回答他的問題,回答他的是熱情的肢體語言。

 

他知道,志摩是在用行動表示他不願意繼續這個話題。

 

也是從那次以後,志摩開始會對他做一些情人間會有的小動作,他會在抱他的時候親吻他的臉頰,或是在高潮後摸著他濕黏的髮絲,用有些玩味的嗓音調侃著:「你的這種表情,只有我看過吧奧村?」

 

志摩刻意為之的溫柔讓他的心悸動不已,即使腦袋很清楚這些是志摩為了不讓彼此氣氛太過尷尬才做的,他還是選擇踏入甜美而殘酷的陷阱。

 

他知道他很傻,反正他本來就是個笨蛋再傻一點似乎也無所謂,只是……有時候,真的是有時候,他多希望志摩可以親吻他,不是臉頰或是額頭,而是貨真價實的「吻」,就算是欺騙也好玩笑也罷,能喊他一次「燐」。

 

打開蓮蓬頭,熱騰騰的蒸氣掩去黑髮青年的模樣,彷彿隨時會隨著白霧掩蓋而消失,任務中總是異常耀眼的背影,如今多了分令人心酸的疲累。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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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出來了XD

很努力的在虐了(欸

希望不會讓你失望XD

其實後面有段我打到有點難過(掩面

 

感謝點閱

 

2012/04/17 Mo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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