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這、這這是怎麼一回事?」紮克望著眼前堪稱不可能的景象驚呼,而且還非常沒衛生的將嘴裡的湯噴出口,一旁的樹海是趕緊拉著雷聖閃到一邊避免湯灑滿臉。
  
  不是吧?就算這兩個傢伙再怎麼厲害好了,沒道理可以生出兩隻小鬼吧?可好端端的又怎麼會冒出這兩只小娃兒?尤其是那像到不行的五官根本是兩人的翻版嘛!
  
  一連串混亂的疑問霹靂啪啦的自紮克的腦中浮出,可惜以他不怎麼聰穎的腦袋要想出這些答案實在是太過於強人所難,只能一臉呆愣的望著坐在兩人身旁的小鬼,又是不解的看了看天籟,前者只是回以一個甜美的笑容。
  
  「不用懷疑,男人跟男人是不可能生出孩子的。」其實天籟的心頭漸漸有個模糊的底,只是沒有辦法果斷的確定,畢竟以自己先前的職業實在是無法將不確信的事情如此草率的說出。
  
  「那!?」
  
  可惜天籟只丟了一個『你覺得我有可能會知道原因嗎』的眼神給紮克,繼續解決手中的菜餚。
  
  樺看了看朔華,雪白的眸子似乎想表達些什麼,卻又顧慮到一些事情而選擇沉默。
  
  「怎麼了?」即使知道孩子心頭所顧忌的事,惡魔般的性子就是想讓小傢伙親口說出。
  
  「沒關係嗎?」他們兩個就這樣不明不白的闖入原有的團體,又不好好解釋清楚真的不要緊嗎?雖然自己知道朔華不會有解釋的舉動。
  
  「習慣就好,───你的碗都沒動到。」瞥了瞥樺手中的碗筷,仍舊完好如初,上頭的菜色一點都沒有動過的痕跡。
  
  不愧是他的孩子如此早熟的這點都是那樣相像,不可否認的,自己對這兩隻小鬼頭有著私心,或許是因為小時候沒有父親的陪伴,更是深深地體會過寂寞的滋味,不由自主的就是希望這兩個孩子可以無憂無慮的接受他們的寵溺,不需要任何理由。
  
  腦筋轉的快的樺立刻察覺屬於朔華的貼心,沒什麼表情的精緻臉蛋露出淡淡的柔和笑容,看的朔華是勾起一抹笑。
  
  坐在一旁的冷暮不但看出朔華對於孩子特別的關愛,更是發現更深一層的情緒,大手在黑耀的髮絲上揮了幾下,引來朔華無奈的一撇。
  
  黑髮男孩睜著大大的眼眸,跟著有模有樣的效法起來,將冷暮的大腿當作板凳,小小軟軟的手覆上朔華的頭來回撫摸。「媽咪───還有爹地、樺跟枒。」
  
  枒的童言童語充分的觸動到朔華的心坎裡,陣陣暖意不禁湧上胸口,不過也很不願意的發現,枒並沒有將稱呼改正過來。
  
  坐在朔華身旁的樺卻因為冷暮的行為而激盪不已,雖然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變化,他不喜歡冷暮那樣親密的觸碰朔華,不知為何心頭就是會悶悶的,他明明是自己的爹地不是嗎?怎麼會有這種感受?
  
  ───不過自己更不喜歡枒老是黏在冷暮身上,微觸起柳眉,暗自揣測起這份不知名的情緒為何。

  樺的一舉一動全收進銀髮男人深璲的眼中,饒富趣味的勾起薄唇。
  
  「枒,我剛剛說過什麼?」又是絕美的笑靨在朔華臉上綻放,四周的溫度頓時驟降。
  
  只見枒噘了噘小嘴,小腦袋瓜兜了一圈後便堅持了某件事。「媽咪──媽咪比較好,爸比跟爹地一樣,不好。」意外的枒非常堅持媽咪這個稱呼,小巧的臉蛋鼓起兩個圓鼓鼓的腮幫子,大有『貫徹媽咪這稱號到底』的氣勢。
  
  雖然自己實在是沒有必要和一個一看就知道不滿六歲的孩子爭論這種沒營養的問題,但瞧見某人灰銀波光中的戲謔意味就讓人感到相當不爽。
  
  「……隨便你。」懶的和這死小鬼一般見識,看來得更正一下自己適前對小鬼的認知,就算是自己的親生骨肉還是有非常頭痛的時候。
  
  在天籟及紮克等人眼裡實在是一副很詭異的景象,先不要說兩個大男人帶著兩名孩子就好,又看到朔華延續不曉得多久以前的玩笑,如今還真的成了名副其實的媽咪,怎麼看怎麼奇怪,偏偏又和諧的說不出個所以然。
  
  「我說朔華,你就大發慈悲跟我們解釋一下情況吧?不然不明不白的帶著兩只小鬼頭旅行實在是很怪異」紮克終於忍不住滿腔疑問,英氣的臉龐明顯有不知所措。
  
  「不如問天籟吧?」某個死沒良知的把問題原封不動的丟回給正在吃飯的天籟,語氣有著說不出的篤定。
  
  「喂,你還真當我是隨傳隨到的多功能翻譯機啊?」開什麼玩笑,那是他的問題,要解釋也是朔華解釋吧?怎麼無緣無故責任就落到自己頭上?再說又不能保證她的推論就是對的!
  
  「連天籟也不想幫你解釋啊,紮克。」朔華的口吻有如紮克做人有多失敗一樣,頗為感嘆。
  
  「天籟───原來妳是這樣看待我的啊!?」對著天籟投以很哀怨的眼光,只差人沒有撲過去捉住天籟的腳而已。
  
  「你明明知道我這推論是相當沒根據的竟然還要我解釋,實在是很惡劣!」怒視著仍悠哉的吃著飯的少年,儘管自己有多火大還是敵不過這萬年老狐狸,到不如乾脆接受這任務會好上一點,免得和自己過不去。
  
  「謝謝誇獎。」與其自己說出事情的來龍去脈,要不如讓天籟來擔任這份工作要來的好,省下一堆口水。
  
  「你這傢伙────」連生氣的動力的找不著,很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這兩個小傢伙會誕生八成是因為鑰石,畢竟能在鑰石空間內創造出星球,那麼生命也是有可能被賦予的,而空間裡頭所有的根源都僅此於一個念頭,當那些散亂的思緒被人匯集起來時,什麼事情都有可能會發生。」不過這也太離譜了吧?小孩耶?活生生的小孩!重點是,連長像都如此神似,更讓自己對於鑰石這東西感到更多的迷霧。
  
  「那些思緒的匯集也必須是兩人有共同的想法才行,簡略而言,這兩個孩子就等於是在我跟冷暮的意念下誕生的,都是最重要的家人。」天籟對於朔華的話中話感到十分窩心,不過不表示自己會很樂意幫他解釋。
  
  有了孩子的母親會變得更加包容與仁慈,這句話也能印證在朔華身上哪雖然只有那麼一丁點。
  
  坐在朔華對面的雷聖,心裡頭是五味參雜,怎麼樣也沒有辦法接受,在上一刻還對自己相當溫柔的朔華哥哥,怎麼下一刻就被那兩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小孩給奪走所有的注意力?
  
  不過那個叫做枒的孩子好可愛,而且和朔華哥哥好像
  
  愈想愈矛盾,小小的臉蛋皺在一塊默默的吃著手中的飯,動作間恰好與枒四目相對,後者給了對方好大好甜的笑容,看著雷聖心頭是小鹿亂撞,小臉一陣火熱。
  
  見到這種情況的樺將手邊的碗筷擺至一邊,雙手對著枒,悠悠的喚了一聲。「枒,過來。」
  
  小小的身子聽見自己最喜歡的哥哥的要求,二話不說的離開冷暮的懷抱,撒嬌似的撲進樺的懷裡。「哥哥──怎麼了?」
  
  「沒事。」摸了摸枒的頭顱,在枒瞧不著的角度示威性的勾起嘴角,雷聖是愣愣的看著樺的表情,很快的發現對方是在向自己挑釁,自尊心作祟的關係讓雷聖不甘示弱的回瞪。
  
  朔華則是和冷暮相覷,很是語重心長的吐出一句。「孩子的爹,看來我們家的枒魅力無法擋。」
  
  冷暮僅僅揚起一邊的眉作為回答,反正不是跟他搶朔華就好,不然自己一定頭一個分解掉那個人,當然,自己的孩子例外───
  
  天籟差點沒因為朔華的話給嗆死,紮克則是被吞下口的飯給噎到。
  
  小孩子的戰爭?不過,不是朔華偏袒自己的孩子,雷聖雖然很聰明,但還是敵不過狡猾程度繼承於冷暮的樺哪
  
  
  
  樹海徹頭徹尾都在一旁吸取他的養分,打算來個眼不見為淨。
  
  
  
  
  
  
  作者亂入:
  
  是說,好久沒有打冷朔了..
  但是俺沒啥靈感到是真的
  
  這篇算是補爹地爸比的怨念吧(啥毀)
  怎麼覺得一整個沒重點囧
  
  感謝點閱ˇˇˇ
  
  
  
  
  2007/1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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