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幽香等於媚藥,那是在冷暮的認知裡才可成立。
  
  在他的觀點裡,媚藥就是指會讓人體溫升高且會異常興奮的物品。
  
  說穿了那只是冷暮單純以症狀概括而言罷了,真正的迷幽香對蒼族人相當於所謂的提神劑,飲用後最明顯的症狀便是體溫在短時間內抽高,並使精神處於亢奮狀態,而這些併發症都恰好符合冷暮所謂的『媚藥』錯誤定義,再說,有誰好端端的會跑到冷暮面前去跟他解釋真正的媚藥是什麼?嫌自己命太長的可以試試看。
  
  又為何如此簡單的迷幽香進入朔華體內卻造成如此之大的影響?原因很淺顯,那就是───過量。
  
  人體對任何物質的承受力都是有一定限度的,當體內承載不了這些過多的物質時自然而然會產生抗拒,就拿迷幽香來說好了,以圖卡這種四肢發達的漢子能喝下兩杯就很了不起了,更何況是七、八杯當白開水猛灌的朔華,肯定是受不了的。
  
  這些超出太多的迷幽香在朔華的體內不斷累積,造成了藥性的突變與反差,正常而言應該要使精神亢奮卻因反差的關係使腦細胞活動率急轉直下,偏偏好死不死朔華一切的思考、攻擊都取決於反應靈敏的大腦,一但腦細胞活動率不足,大腦直接反應就是睡眠,不只如此,突變的關係讓抽高的體溫也比起初的特性要高出許多,過度的壓抑反而使感官神經比以往更加敏感。
  
  不下多久,冷暮就到了村長特地為他們準備的臥室,不著痕跡地將朔華放在床上,隨後只見一個白影在窗口閃動一下便沒入了夜晚的星空。
  
  墨綠的夜是那樣地沁涼,床上的人兒卻因炙熱的溫度而全身冒汗,身上的黑色背心早已濕漉的不像話,俊秀的臉龐上紅暈不曾退去更有逐漸加深的趨勢。
  
  好熱這惱人的熱度是怎麼回事?朔華覺得腦袋嗡嗡作響,怎麼也想不起自己為何會變成現在這種狼狽不堪的情況,唯讀依稀記得自己喝了樹海拿給他的酒
  
  「這不是酒。」憶起冷暮的話語,隱約的感覺冷暮想傳達給他的意思另有其意,可腦袋就是轉不過來,完全推斷不出背後的意義究竟是啥。
  
  難耐的燥熱感遍佈全身每一處細胞,腦袋卻異常沉重,連簡單的思考都沒辦法順利運作,朔華現在只覺得不舒服。
  
  尤其是背後的濕黏感令他難以忍受更難以接受,正巧,他又是那唯一有輕微潔癖的人……
  
  總之,先把身上的衣服換掉,其他的再考慮。
  
  一秒、兩秒過去,床上的人毫無動靜。
  
  朔華竟然在這種時候很該死的發現自己絲毫使不上半點力,連移動一跟手指頭都百般困難。
  
  某人很不客氣的在心裡將樹海的祖宗十八代全數問候過一遍,若不是因為那該死的傢伙自己會落到如此下場?!
  
  要是這麼輕易的就放棄那他就不叫朔華了。使盡九牛二虎之力拼死的將沉重的身軀撐起,然而正當他要跨下床角時雙腳突然一軟,眼看著自家的臉就要跟地板來個親密接觸,朔華認命的閉上雙眼已有疼痛的心理準備,一隻修長有力的大手攬住前者纖細的腰及時將朔華拉起,撞進了熟悉的懷抱。
  
  抬起眼簾,所見的是冷暮一手摟著自己另一手拿著水桶,裡頭的水卻未因震盪而漏出任何一滴,如此特技般的表演讓朔華在心底嘖嘖稱奇,要不是因為四肢無力他真的很想拍手叫好,可惜事與願違哪。
  
  冷暮依舊是面攤的表情,輕柔的近乎不可思議將朔華再度放回床上使前者採坐姿,不需朔華開口冷暮就自動地將前者的上衣退去,發揮他難有的溫柔開始擦拭朔華身上不適的汗水。
  
  如此單純的動作對此刻的朔華卻是莫大的衝擊,在毛巾接觸背脊的瞬間身子無法克制的一縮,無意間輕呼出口。「啊!」
  
  冷暮非常明顯的挑起眉,像是對朔華的反應感到訝異亦是被朔華的喘息徹底的撥動內心名為慾望的那跟弦。
  
  聽到自己如此曖昧的呻吟,連臉上一直是漠然的朔華也克制不了的爆紅。
  
  如此奇怪的反應朔華直接就聯想到那瓶非酒似酒的液體,他在心底暗自下定決心等身子恢復以後第一個就拿樹海開刀!天籟排第二!
  
  有些困窘的撇過頭,故意不和冷暮兩眼相對。後者只是繼續手中的工作。
  
  「能力,有受影響?」擦拭的大手由背後移至頸項。
  
  「嗯腦袋根本轉不過來」非常厭惡這種無力感,不過幸好有冷暮在,稍作清理的身子明顯涼爽許多,可熱度依然居高不下,且體內有股異樣的感覺逐漸湧出,尤其是冷暮的指間觸碰到自己時,好似有電流通過一般直發麻,熱中卻帶有一絲細微的快感。
  
  可是冷暮略低的體溫卻讓自己感到很舒服,甚至想索取更多……不妙,真的非常不妙……
  
  種種的反應都應證了朔華最壞的想法。最好那天殺的液體裡面不要參有任何疑似春藥的成分……
  
  擅長洞察的冷暮將朔華的想法收進眼底。他正在思考自己該怎麼做才能使少年恢復正常,思緒千百轉,冷暮只想到一個可能性。
  
  媚藥怎麼解,他就怎麼幫朔華解。
  
  就因冷暮對媚藥錯的徹底的觀念,也影響他對朔華的因應方式。就這麼一直將錯就錯……愈抹愈黑。
  
  毛巾逐漸來到朔華胸前,惡質的掠過敏感的乳首,滿意的聽到意料中的急喘。「唔嗯!」
  
  他這不叫擦拭吧?!遲疑的將目光移回仍舊冷漠的精緻臉龐,在銀灰裡瞧見冷暮的目的。
  
  不,千萬不要是他想的那樣。
  
  「你千萬別告訴我你想用那種方式幫我恢復正常……」還不能百分之百確定他喝下去的鬼液體裡含有那該死春藥的成分,冷暮不能就這樣妄自定論啊!
  
  
  ……那嘴邊狡猾中又帶有邪氣的笑意是怎樣?
  
  
  
  
  噢,朔華發誓,他一定要用五雷轟頂轟死樹海!否則他就不叫朱朔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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