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有工口成分,請慎入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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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刺耳的金屬碰撞聲興奮了諾亞的血脈,年輕書人奮力的扯動被禁錮的雙手,可惜壓制在雙腕上的大手穩健的他無法掙扎,右踝也因激烈摩擦滲出絲絲鮮紅,淡淡的鐵銹味無不刺激著諾亞的嗜虐本能。

  
  少年勾起未被銬住的左腿,不放棄的朝壓在上方的渾蛋踹了過去。
  
  就算他再怎麼無動於衷好了,對於衣服都快被對方給剝光的情況下怎麼可能乖乖就範?說什麼也不能讓這個變態稱心如意!
  
  「唔哦!」以另一隻手格擋拉比的突襲,諾亞嘖了嘴讚嘆:「不錯嘛,很有活力。」
  
  帝奇由擋轉為扣住拉比的小腿,順勢抵至少年的胸口,腰際一傾將下半身擠進少年的雙腿間,邪魅的笑了笑。
  
  「真是不錯的視野。」
  
  拉比的黑白團服在帝奇粗暴的撕扯下早已成為沒多大用處的碎片,咖啡色襯衫因方才過於激烈的掙扎被推至肋骨處,露出糖蜜般的牛奶色肌膚,比起誘人的白皙,這種色澤更令帝奇迷戀。
  
  「放開我!你這該死的渾蛋!」像極了豎起毛的貓,拉比不甘示弱的怒罵。
  
  要是可以摸到大槌小槌只要一記火判過去事情就解決了。
  
  ────前提是喪失視力的情況下還能命中。
  
  重點是他的槌子不曉得跑到哪去了啊啊啊────!
  
  早在醒來的當下就已查看過腰際的防身武器,可惜掌心傳來的觸感告訴自己槌子並不在他的身邊,若是能摸到他哪還需要在這裡和變態周旋?更別說陷於被玩弄的窘境。
  
  「可惡、放開我───!還有你這傢伙不要隨便亂摸!」感覺到衣擺被掀起,拉比幾乎是帶著慌怯的阻止,諸不知這樣的反應只是更激起諾亞的征服慾。
  
  毫不憐惜的拉扯著年輕書人的乳首,預料中的悶哼更使諾亞擴大了笑意幾分。
  
  溼熱的舌靈巧的畫著乳暈,逗弄著微透著嫣紅的蓓蕾,接著以齒尖啃噬,強硬的扯著前端再用力吸吮,發出濕濡的水聲,疼痛竄上拉比腦海的同時,腰際宛若電流通過一般猛地弓起。
  
  努力緩和焦急的情緒,逼自己不要在意對方的舉動,可惜遇是強迫自己忽略胸前的感觸就愈是深刻,最後很無奈的在內心怒罵起來。
  
  可惡、可惡……到底有什麼辦法可以掙脫,快點想想────
  
  平常精明的腦袋好似打結一般,怎麼樣也無法想出對策,雙眼被剝奪、聖潔又不在身邊,腳上甚至還被銬了可惡的腳銬,加上彼此懸殊的力量都殘酷的告訴拉比根本沒有逃跑的餘地。
  
  …───難道真的只能任憑對方擺布了嗎?
  
  不…他絕對不要!
  
  「可惡…放開我───!」
  
  動用全身上下的力量奮力的扯動,哪怕是一點點的空隙也好,即便右腳都已傳來火辣的疼痛依然不肯放棄,雙手直直的被按至頭頂使得拉比完全無法正確施力,即使想掙脫也無從掙脫,抬起唯一能反抗的左腳,卻因為諾亞的欺身起不了半點作用,不論他如何踢擊,只要對方一按,便輕輕鬆鬆的被制止,甚至還呈現大大敞開的姿態。
  
  這有掙扎比沒掙扎還要來得糟糕……
  
  帝奇似乎壓根沒將拉比的反抗放在眼裡,不停地啃嚙、吮咬著嫩果,滿意的瞧見因自己的撩撥而微微挺立的粉首,盪漾著淫靡水光,如此媚人的景象為迷人的昏黃點上情慾的色彩,滑溜的舌身由胸前來到鎖骨,留下一個個青紫的痕跡,細細的疼痛於視覺被剝奪的情況下更是放大了幾分,著實地動搖著拉比堅毅的理智。
  
  已經用盡所有的力氣卻還是動彈不得,紀錄之眼在這種時候又發揮不了丁點作用,難不成要他當回旁觀者把自己遭遇的事情也通通記錄下來?
  
  置身事外會減輕很多不必要的痛苦,只要將靈魂和身體分開,身軀遭遇到怎樣的對待都無關緊要,僅需靜靜的觀察即可。
  
  黑布後的蒼翠掠過絲絲的晦暗。
  
  那件事之後,他對自己發誓要徹底擺脫這種記錄方式,亦在書人的面前承諾過。
  
  闔上眼簾,將一切一切埋回心底,鎖回記憶深處。
  
  那麼,他現在到底該如何是好?
  
  細眸瞥見下方澀澀顫抖的尖挺,帝奇舔過對方的面頰,略為嘶啞的嗓音含著明顯的笑意與調侃:「雖然喊著不要,可是身體反應卻很誠實呢,────小兔子。」
  
  「什…唔呃!」怒意升起的瞬間,身為男人最脆弱敏感的部位無預警的被對方握在手中,爾後粗暴的搓弄起來,阻止的話語就這麼哽咽在喉間,轉為難受的悶哼。
  
  「唔…放、開…住手……!」拉比不成聲的制止反倒成了上等的蠱惑情愫,助長了諾亞的侵略之火。
  
  拉比恨極了只能叫囂的自己,明明很嫌惡對方的碰觸,卻無法否認漸漸攀升溫度的軀體,是如何的因為對方的動作而產生歡愉。
  
  這時候年輕書人就很厭惡雄性生物的本能,即使再怎麼不情願,生理還是會違背自身的意志,臣服對方給予的快感。
  
  正因如此才更讓他無法忍受────
  
  諾亞饒富興致的舔了舔薄唇,滿意的欣賞著拉比漸漸挺立的昂揚,以及緊咬下唇不讓喘息溢出的掘強神情,琥珀染染顯露露骨的慾火。
  
  以拇指用力的蹭過顫抖的鈴口,難耐的酥麻自拉比的腰際爬上背脊,強烈的刺激使橘絲揮出漂亮的弧線,露出形狀優美的喉結,甜膩的呻吟就這麼脫口而出:「嗯、啊…!」
  
  意識到自己的鬆懈,拉比隨即緊抿雙唇,即使身軀都已染上豔麗的桃紅仍是不肯發出半點聲響。
  
  「不准忍住。」諾亞霸道的命令,鬆開了禁錮的手,使勁的按住拉比的下顎迫使對方張開嘴,同時套弄著分身的手也跟著加重,痛楚中夾帶快意的浪潮幾乎快將拉比淹沒,雙手扯著壓得骨頭發疼的大手,卻阻止不了濕濡音符的流洩。
  
  「啊…不…哈、啊……」強行被扳開的下顎恰巧給了銀絲流淌的出口,透明的液體自唇角而下,沾濕了諾亞的指節,更添迷亂。
  
  圈在拉比慾望上的手停止了動作,給對方喘息的時間拉回可笑的理智,夾帶冷酷與狂熱的低沉嗓音於拉比耳畔化開:「我有一個很棒的東西要給你。」
  
  鬆開束縛,轉為婆娑拉比平坦的胸,諾亞緩緩的道:「主人不是都會幫狗戴上項圈?嘛,我比較不喜歡那麼粗糙的表示…所以呢,我特地幫你挑了一個既適合你又能宣示所有權,且很賞心悅目的物品。」
  
  「只是,它戴的地方比較特別些……」修長的指節滑過尖挺的果實,剎然貼上肌膚的冰涼觸感都讓拉比腦海湧現不好的預感。
  
  
  
  「在你的這裡,戴上屬於我的證明……一定很誘人吧?」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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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篇花了我好久的時間才產出來
  基本上,對工口很苦手OTZ(那你還開這種坑)
  可是一想到鬼畜大叔就非常有愛啊QAQ..
  鬼畜當然少不了工口嘛~(啥歪理論
  所以排除萬難很努力的給他生出來了XDDD
  
  感謝點閱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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