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輕吻著柔軟的紅絲,隨後來到少年的面前憐愛的在唇瓣上輕啄,使得少年驚訝的撐大雙眼,氣急敗壞的推開男人。
  
  「你這傢伙不要趁機偷襲────!」翡翠再度恢復了以往的靈動,讓帝奇輕笑。
  
  「不過是個吻,犒賞我一下不為過吧?」男人蠻不在乎的聳肩,看似隨意的態度卻在溫柔的琥珀餘暉下讓拉比的心流竄著不為人知的暖流,真摯的令他有些鼻酸。
  
  ────真是笨拙的安慰方式。
  
  不過,自己並不討厭就是。
  
  少年不以為然的挑眉,「犒賞你什麼?」他怎麼不記得自己欠了這變態什麼?
  
  「犒賞我剛剛給了你這───麼大的擁抱啊!」末了還很欠扁的給了拉比非常得意的笑容。
  
  「……笨蛋。」如蚊蚋般的嘟噥在帝奇的胸膛化開,清澈的嗓音悶悶的,帶點無奈與些些的感動、以及許許多多不知該如何表達的情緒,孩子氣的舉動使得帝奇的眼眸柔的像是能掐出水。
  
  「真稀奇,這次不是罵我變態?」磁性的嗓音調笑,出忽男人預料之外的拉比並沒有反駁,感覺到背後的衣服被扯緊,原本欲說出口的話全止在喉嚨,大手按在少年的艷紅上,以穩定的拍子敲打著安心的旋律。
  
  「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對你的感情都不會變。」
  
  就算……會因此失去生命,他想他也會甘之如飴。
  
  「你真的很奇怪,為什麼要這麼執著我?我是書人耶……」

  書人,是不能有任何感情的,有了感情紀錄的歷史就會偏妥,他們必須站在最公正的角度審視歷史,即使換了立場也不能使自己的心產生任何動搖。
  
  所以,就算他已經明白帝奇在自己心中的特別之處,他也無法有所回應,更別說是……有所奢求。
  
  或者該說,就算他想回應也無法回應,一但紀錄地的歷史紀錄完成,他們便會被強制的送回,既然知道遲早會離開,不如一開始就不要給對方任何期待。
  
  ────那種給予人希望卻又被親手粉碎的絕望,是可以摧毀一個人的。
  
  「我當然知道你是書人,但那又如何?小兔子就是小兔子,我喜歡的是你的靈魂,和身份沒有關係。」那種深繫靈魂的悸動,無關任何身分,單純因為喜歡而感動,因為感動更加眷戀,眷戀又加深了情意。
  
  和身份沒有關係……是嗎?
  
  這種話,也只有這個變態說得出來而已吧────
  
  翡翠的眼眸熠動,良久才開口:「……我很自私的。」
  
  ……不要對他太過付出,更不要對他太過溫柔,因為他不曉得該怎麼去回應這一份冀望,他看淡了許多事,偏偏卻在這段時期的相處察覺了自己並沒有完全放開。
  
  難怪老頭老是說他這個徒弟還無法獨當一面哪……
  
  其實他內心有某部份永遠也無法曝曬在光明面下,只能默默地隱藏起來,任憑傷口腐蝕武裝的心,一再的被侵蝕,一再的瘉合,等到它乾涸,自己就可以像個沒事人一樣繼續跟老頭闖盪於文字間,……直到傷痕再次裂開的那刻。
  
  但,曾幾何時,那道傷口不再困擾著自己?更是讓他幾乎遺忘了它的存在。

  明明是多努力也拋開不了的苦痛,卻在不知不覺間漸漸平撫……
  
  「我怎麼看不出來你哪裡自私?」帝奇很不以為然,可以的話他還希望小兔子多任性一點。
  
  「───即使知道我無法給你任何回應,我也不希望你放開,所以我很自私。」
  
  「這倒不是問題,反正小兔子你哪一次有給我回應過了?」不過火判自己倒是沒少吃多少就是……
  
  「───說的也是,……不是這個問題吧?你根本沒聽懂我的意思嘛────」
  
  「什麼啊?你求我放我還不肯呢!擔心個什麼?」
  
  「就跟你說不是這個問題────」
  
  「不然是哪個問題────」
  
  「……──你真的很蠢耶!」
  
  「……小兔子你想罵我不必拐這麼大一個彎吧?」他覺得他幼小的心靈被重傷了。
  
  「……」
  
  某兔子終於明白為什麼蘿特趕作業有大半部份是丟給他和千年公,而不是丟給眼前的大叔了。
  
  ────因為這傢伙除了變態以外還是個笨蛋。
  
    
  
  偏偏,卻是個很重視自己的笨蛋────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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