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晚間九點,帝奇終於下了飛機,順道繞去小兔子很喜歡的蛋糕店買了一些乳酪蛋糕,只要一想到小兔子看到自己時(其實是看到蛋糕)澈綠眼中的喜悅,以及倔強的不肯拉下臉接受的逞強反應,不由得咧嘴展開笑容,看得一旁的行人心有戚戚焉紛紛走避,以及方才還在為男人瀟灑的五官而臉紅心跳的女子,下一刻幻想瞬間破滅。
  
  黑色轎車緩緩駛入高級大廈,男人悠閒的步伐裡有說不出的期待,插入鑰匙輸入電子碼,轉開精緻的門把,豈料一進門帝奇就敏銳的嗅著空氣中不尋常的味道。
  
  男人眉尾揚起,臉上寫著「這小兔崽子死定了」。竟然趁自己出差時偷喝酒!?不好好管教管教一下有失自己監護人的身分。
  
  刻意將腳步聲壓至最低,愈往客廳走去酒精味就愈強烈,刺得帝奇的前額浮出一條青紫色的紋路,黝黑的雙瞳瞇了起來。
  
  一踏入客廳,原本想好好修理小兔子的話剛到了嘴邊就全吞回去,帝奇的臉龐也染上很可疑的紅暈,一雙眼睛不曉得往哪擺才好,所幸欣賞起小傢伙的「美姿」。
  
  拉比衣衫不整的倒在空空如也的酒罐堆裡,或許是酒精使然,前者的上衣敞開了一大半,默綠的領帶也要掛不掛的躺在脖子上,在胸口起伏間可以隱約的窺見拉比胸前兩顆小巧的果實,若隱若現的頗引人遐想,艷麗的橘紅凌亂的披在透著殷紅的粉嫩雙頰有著隨性的美感,小手抱著疑似襯衫的物體,掌心還垂掛著自己送給他的髮套。
  
  小傢伙的睡像真夠引人犯罪…,不對不對,自己應當要好好教訓他一頓才是,才多大年紀什麼酒!?定眼一瞧,竟然還是後勁很強的白蘭地。
  
  緩緩走進,蹲下身子將人抱起,意外的發現拉比手中抱著的衣服…竟然是自己的白色襯衫。
  
  可惡,這隻兔子真是可愛到讓他氣也氣不起來,試問有哪個正常男人看到自己心儀的人抱著自己的衣物入睡還能不開心的?
  
  當帝奇在心底感動的同時,懷中的人兒眨了眨迷濛的大眼,而後用力的往帝奇的下巴推過去。
  
  「哼哼…不是無要回乃了?見一格愛一格的傢伙…尼走開!」拉比語無倫次的嚷嚷著,雙手不悅地推著男人的胸膛,誰知道說著說著斗大的淚珠就這麼落下,嚇得帝奇是連忙哄起小傢伙,大手一邊拍著小兔子背一邊為他的口齒不清感到好笑,一開始的火氣早就不曉得飄到哪裡去了。
  
  「拉比乖,我這不是回來了?還有,我並沒有見一個愛一個。」雖然知道小傢伙是酒後亂語,莫名的自尊心作祟使得帝奇下意識的反駁。
  
  「尼…尼騙人,丟下…我噢摸久…」害他都睡不好吃不好走不好,都是帝奇這個大渾蛋的錯…。
  
  「害我都水霧好…尼看!」非常具有控訴意味的一指,國寶級熊貓就這麼活生生的在帝奇眼前。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原諒我好嗎?」好聲好氣的哄著鬧彆扭的小兔子,多難得一見哪,那隻不坦率的小兔子竟然跟自己使起性子?要是可以的話自己真的很想用錄影機錄下來,小兔子酒醒後看到的表情一定很精采。
  
  「我有買你最喜歡的乳酪蛋糕哦,要吃嗎?」見小傢伙沒有軟化的趨勢,大手一撈拿起蛋糕盒,搭配上無懈可擊的完美笑容總算讓拉比點了腦袋。
  
  「唔…暗看蛋糕的混上…勉強原樣尼…」拿起蛋糕,秀氣的臉龐有著十足的喜悅,開心的詢問起帝奇。「要粗嗎…?」
  
  唉唉,原來自己比一個蛋糕還要不如?也罷…看來他的小傢伙心情很好,喝了酒跟個孩子一樣,說哭就哭說笑就笑,真是將人耍著玩的。
  
  聽說他本來是要來罵人的喔?怎麼變成在賠罪咧…真是拿這隻兔子沒辦法。
  
  不過,這麼多天沒見到拉比,首要的事情當然要先做一做。
  
  不懷好意的揚起弧度。「好啊,不過我想換個方式吃。」
  
  拉比只是憨憨的望著帝奇,腦子裡跟一團漿糊沒兩樣,毫無戒心的回了一句。「換估荒式?怎摸粗?」阿不就是吃蛋糕,還有什麼方式啊?
  
  「我弄給你看。」平時的小兔子固然很好拐,可醉了的小兔子更是好拐到一個不行,八成自己說什麼他都會照做吧?
  
  …什麼都照做?
  
  帝奇的笑容加深了些,徒手沾了一些蛋糕抹在拉比的側臉,有些滑膩的感覺使的小傢伙觸起細眉,不解男人的行為。
  
  只見帝奇的面容一點一滴的放大再放大,伸出舌尖很是煽情的將拉比臉上的蛋糕舔去,逗的拉比忍不住咯咯直笑,全然不曉得身前這頭大野狼內心打的如意算盤,還傻傻的跳入陷阱。
  
  拉比有樣學樣的將蛋糕塗在帝奇的臉上,粉嫩的舌尖在滑過男人的臉龐著時的令帝奇怦然心動,體內的慾火完全被點燃。「好吃嗎?」
  
  「嗯,還要…」他的最愛,乳酪蛋糕…要他吃幾個都願意!
  
  「那麼,這次換這裡呢?」將柔軟的乳酪沾了大半在拉比的胸前,有如一道最可口的料理供人恣意品嚐。
  
  「涼涼的…唔…」奇怪?不是應該是自己吃嗎?怎麼變成帝奇在吃?
  
  刻意掠過敏感的乳首,惹的小兔子渾身輕顫,酥麻的感覺讓拉比舒服的垂下眼簾,異常的電流流竄在背部,直達下腹。
  
  小傢伙純真直接的反應就是最佳的邀請,又是一記騙死人不償命的招牌微笑,低沉好聽的嗓音一步一步的將小傢伙引領至自己的詭計中。
  
  「還要嗎…?」
  
  「都馬是尼在吃…不公平!」
  
  「那我們一起吃就可以囉?」邪惡性的一笑。
  
  「沒錯!」某個還不知死活的傢伙還很理直氣壯的點下腦袋。
  
  嗯,自己可是經過「正當手法」取得小傢伙的意見,可沒有威脅哦!那麼…他就不客氣的,開.動.啦。
  
  不下多久,客廳裡從稀疏的笑鬧聲轉為誘人的呻吟,而後是中途酒醒的小傢伙激烈反抗。
  
  當然,全被帝奇有技巧的挺動下給頂了回去。
  
  
  
  笠日,拉比一醒來就很該死的發現…帝奇竟、竟然把那個東西放在自己的體內!!害他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更要命的是,早上男人都會有的生理反應…直接在他的後面做起早操,瞬間小臉紅的可以煎蛋,一個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唔嗯…」怎怎怎麼辦!要抽出來嗎?可是這樣做帝奇一定會醒的,但要是不抽起來的話難道要讓他繼續在裡頭繼續伸展嗎?他絕對不要啊啊啊───
  
  狠下心,小心翼翼的將身子往前挪動,豈知,在快要離開的那一剎那,一隻結實的手毫無預警的將自己按了回去。
  
  「啊啊!…你你你你你不要動!」拉比一面臉紅一面阻止。
  
  「我我我我我沒有動啊?」大手變本加厲的搓弄起拉比的前端,小傢伙立刻臉色發青的罵到。
  
  「不是叫你不要動…!!住、住手!你這隻萬年大色狼!!」努力的制止大手的騷擾,偏偏被折騰了一晚根本沒有剩下多少氣力可抵抗。
  
  「哎呀,謝謝誇獎,我的確沒有動,是我的手不聽話啊…」口氣無辜的讓拉比想狠狠往帝奇臉上揮過去,什麼叫手不聽話?他手不長在自己身上是吧?
  
  「最好是!快點給我住手!!啊啊!不不要亂摸阿你────」
  
  「小兔子,你不但偷喝酒還偷拿我衣服,這筆帳我要怎麼跟你算呢?」
  
  「呃───」被看到了…帝奇發現自己抱著他的襯衫睡著了!
  
  拉比頓時困窘的不知做何反應,乾脆直接來個打死不認帳。「我我我才沒有!是你看錯了!」
  
  「哦?那喝酒呢?還是說客廳裡的酒瓶是我眼花看錯?小兔子你昨天的酒後亂性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哦───」
  
  「咿咿──────!!!我、我我知道錯了,所以───」
  
  「來不及了。」帝奇很惡劣的否決。
  
  「我不要啊啊啊────」
  
  
  
  早知道叫不要叫這頭欲求不滿的大野狼回來了,苦的可是自己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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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森實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